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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角落小说原著坏小孩结局是什么 番外结局细思极恐

来源:搜狐

《隐秘的角落》根据紫金陈的推理小说《坏小孩》改编,原著小说是以三个孩子为主,在电视剧中,朱朝阳、严良、普普也有着很重要的戏份,而他们的结局更是出人意料。

在原著中,最后普普和严良都被张东升毒死了,朱朝阳明知道张东升的计划,却没有告诉普普和严良,他顺利逃过一劫,活了下来,最后实现反杀,将张东升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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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成电视剧后,为了过审,肯定不可能将孩子的“恶”全部展现出来,毕竟小说里的朱朝阳连亲生父亲都杀了,想必电视剧的结局会和小说有很大的不同。

「“坏”与“恶”成为了彼此的镜子。」

本文含有前四集剧透,适合追剧后食用

当三个孩子用稚嫩而青涩的语调,站在房顶上向世界高喊:“你大爷的!你大爷的!你大爷的!”,《隐秘的角落》这部剧的核心隐喻就已昭然若揭。

这是一部讲述了三个“坏孩子”与一个杀人犯交锋的故事,也是一部少见的从演员阵容到制作班底,再到后期制作都高标准的网剧。

秦昊、王景春、刘琳这些出入于戛纳、柏林电影节的老戏骨撑起剧中杀人犯、警察和家长构成的大人世界,而三位小演员令人赞叹的演技,也将朱朝阳、普普以及严良三个“坏孩子”的相遇、相知以及彼此成长演的极为细腻。

整个片子围绕杀人犯张东升,以及无意间目睹并记录下杀人过程的三个小孩为何、如何一步步走向“坏”与“恶”展开。

何为恶?过往我们总是用善来与恶做对比,但这部剧最巧妙之处,就在于用坏来讨论恶。

三个孩子不再是传统的好孩子,他们偷窃、打架、欺骗、最后甚至与杀人犯做交易,是传统意义上的“坏孩子”,但他们的所做所为却是为了保护彼此;而杀人犯张东升正好相反,他是传统意义上的“好老师”,却为了自己将岳父母推下了悬崖,他代表一种伪善,是纯粹的恶。

因此,当这些表面上的“坏孩子”与杀人犯之间开始交锋,卢梭所说的“儿童第一步走向邪恶,大抵是由于他那善良的本性被人引入歧途的缘故“的恶召唤便开始了。而在这部剧中,坏与恶成为彼此的一面镜子,叫嚣着互相吞噬,又赤裸的将彼此摆在对方面前,抛出了重新审视何为恶、何为坏的命题。

01

何故向深渊:“坏小孩”炼成记

这是一个有关于“坏小孩”的故事,开篇班主任和朱朝阳的妈妈有关朝阳不合群问题的谈话,就像是对朱朝阳后来人生的隐喻,且一语成谶:“交朋友是进入社会才做的事,其实我还真怕朝阳跟一些坏小孩瞎玩耽误了学习。”

朱朝阳后来的确和“坏小孩”严良和普普成了朋友,这也成为故事的开始。

在严良和普普没有来找朝阳之前,朝阳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自律、学习好,即使父母离异、妈妈因工作经常不在身边,也保持着良好的学习习惯。

但在家长眼里成绩合格就一切顺利的状态,其实是通过掩盖和隐瞒许多不安定的因素换来的。在学校受霸凌、在父亲的新女儿那里受到的欺负都没有朋友可以倾述,所以当严良夸朝阳脾气真好时,朝阳那一句“习惯了”则泄露出平静背后委屈的真实。

而严良和普普,作为朝阳生活里突然的“入侵者”和平静生活的打破者,是传统意义上的“坏小孩”,不过这份“坏”是值得琢磨的。

严良一出场便是从加油站偷东西,但是大胆的逃出福利院过上一种流浪和东躲西藏的生活,却全然为了普普,理由是普普在他刚入福利院时对他的关心。落魄时的关心和问候足以让二人达成浓于血缘的关系,这多么像《小偷家族》里的一家人,“偷窃”行为下难以掩盖的是纯澈的情感。

▲《小偷家族》里的哥哥和妹妹

而为了给朝阳送生日礼物,因为钱不够差点又要偷的严良,在听到老板娘需要有人帮忙搬货物时,选择了用体力劳动换取钢笔。

能换就不偷,严良的“良”被迫隐藏在了生计之下,最后坐在台阶上喝着老板娘送的豆奶的他们,何尝不想向阳而生,触摸光明呢?

但这部剧没有停留在探讨这种“不得已的坏”,而是继续向前冲, 选择直面人性的自私与恶, 剧情也在探讨坏与恶的道路上一发不可收拾,凝视深渊成为三人不可回头的开始。

特别两次“坏小孩”教学,与两次关于善恶选择的讨论,既是三个人成长的过程,更是三个孩子向深渊的挣扎和演变。

这种成长和转变在朝阳身上是最明显的。

朝阳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早熟的孩子,从普普和严良第一次来他家求助时他夹在衣柜门缝上的头发丝,就可以看出来他对二人刚开始的警惕。

而面对习惯在生活忍耐委屈的朝阳,严良教他喊“你大爷的”发泄,教他打架,告诉他面对坏人数学解决不了问题,这种“坏小孩”的方式将朝阳的压力和理性化为了感性和拳头,却也拯救了快要“溺水”的他。

而如果说骂人打架只是形式上的“坏”,那么关于三个人之间两次重要的价值选择则真正触及到了“坏”本身。

第一次讨论发生在故事刚开始,在要不要将张东升杀人的视频交给警方的讨论中,虽然三人都觉得杀人犯是坏的,但是仅有朝阳选择了报警,而严良阻止了这个行为,理由是不想暴露逃出福利院的事。

这里就出现了第一个善恶选择,严良和普普为了彼此选择不说的“恶”。但是在此时,两个小孩子虽然首先选择保护自己,但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恶发生,也同时做出了“给杀人犯写警告信”这个幼稚但迂回“善”的决定。

第二次是在朱晶晶死亡后,在这里,朝阳和普普对去公安局说明情况犹豫了,严良成为第一次中的“朝阳”,他说:如果现在不去解释就解释不清楚了。但是为了避免失去朝阳爸爸的爱,三个人又共同决定为了朝阳保守这个秘密。

观察三个“坏小孩”之间彼此的羁绊和成长,是充满江湖气的,所以连带着善恶也在这种成长中沾染上了江湖的味道。

江湖气是什么?是义大于天,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是有仇必报。这也是为何普普会跑去警告朝阳的妹妹朱晶晶,而朝阳会多次向严良和普普进行价值选择上的妥协。

因为他们的生活本身“残缺“了一部分。片子里的大人大都自顾不暇,严良的爸爸坐牢了,普普双亲去世,弟弟患上了白血病,而朝阳则在长期过着孤独和忍耐的生活。

即使有关心,比如朝阳妈妈给朝阳做鱼吃(补脑但不补“心”),朝阳爸爸给红包,在成人的世界里,钱确实快速又高效,但一个老生常谈却始终无法做到的就是:陪伴。大人与孩子小孩都在彼此的生活里缺了席。

而伙伴给了他们生活中被剥夺和缺少的东西。这也是为何朝阳过生日时,收到严良和普普的一根钢笔比收到爸爸的一叠红包要开心的多,这也直接促成了朝阳最终放弃了对去世老夫妇的道德感,选择加入与杀人犯的交易中来。

为了保护伙伴选择的坏与恶,我们或许可以称之为一种人性深处隐秘的角落,它高于价值观,高于善恶,变为“坏人”成为他们能想象出来最好的一种对抗世界的方式。

但也正是这份义气,将三人拽向更深的漩涡。而前两次的选择,都为最后彻底“掉入深渊“埋下了伏笔。

02

坏与恶的交锋:成长路上恶的召唤

如果说,三个缺乏外界帮助和亲人支持的孩子在自我探索的路上野蛮生长,在滑落深渊的边缘行走,那么片中的杀人犯——数学老师张东升则代表了恶的召唤。

非事业编、低薪水、没有发展前途的张东升,在富有的妻子家面前常常是低姿态、低尊严的,然而低眉顺目并不能保住他濒临破裂的婚姻,为了让妻子重新依靠自己,他选择将岳丈岳母推下了悬崖。

若张东升在事后表现出一丝的犹豫和难过,或许他还并不算十足的恶,但是在警察局做笔录时毫无温度的眼神,以及获得妻子拥抱后得意兴奋的在阳台跳脚等细节,都表明了这个表面“温和顺从没脾气的老实人”的“恶”的冷酷和可怕。

正如上文中所说的,剧中的坏与恶互为彼此的镜子,因此小孩子与张东升的两次交锋更是凸显了坏与恶的碰撞感。

他在向朝阳和普普描述自己的杀人动机时,反问二人“你们有没有特别害怕失去的东西?为了它我们有时候会做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张东升杀人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妻子家的钱,也许是妻子的爱,但即使是“爱”,这种毁掉对方翅膀囚禁在身边的“爱”也让人不寒而栗,说到底,他害怕失去的是“自己”罢了。

所以在第一次对峙时,张东升选择了用金钱来诱惑孩子们隐瞒真相。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召唤竟然如此的有力,尤其是当张东升要提出用钱买证据的时候,严良犹豫了。

这里三个人的对话很妙,与第一次形成了对比,当朝阳说交出相机就失去了唯一的证据时,严良说出了:“老人已经救不回来了,但是有了钱,我们至少还能救普普的弟弟。”

是严良变坏了吗?长期的流浪让他对金钱的重要性认识比朝阳更多,而失去家人的他也比朝阳更想要保护现在唯一像亲人一样的普普,所以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我们不能简单的称之为恶,但这的确也不是善。在这三次循序渐进的选择里,孩子们共同选择的迈向恶的深渊的原因是一样的:伙伴。

因为对于严良、朝阳和普普来说,他们的确是为了保护彼此做出了种种“坏事”,他们害怕失去的是朋友、亲人。

但对于不知对方要保护的东西与自己要保护的东西有何区别的孩子们来说,在这一点上却很容易不谋而合,召唤也就这样成功了。

除此之外,在整部剧中,我们还会感受到一种更大的危险感,一种即将面临深渊的无能为力。这种危险感既是张东升对朱朝阳的召唤,也是人性的恶对所有正在成长的人的“人鱼的歌声”般的迷惑。

在第二次交锋中,普普的一句“你读书就是为了杀人吗?”,用童真的声音道出了张东升的恶为何让人毛骨悚然的真相,因为这是来自成长的恶的召唤,尤其是对于迷途的孩子们来说。

一定程度上来看,朱朝阳和张东升是何其的相似。

首先最明显的就是数学天赋,他们都欣赏数学的逻辑性,严谨性,欣赏笛卡尔,而笛卡尔数学天才最终却落魄而亡的故事就像一个隐喻,贯穿在朱朝阳和张东升之间。

第二点就是在“忍耐”上,他们都对生活选择了忍耐,只不过郑东升选择了假面,而朱朝阳并没有走向虚伪。

张东升对朱朝阳的吸引是显而易见的,在少年宫班上,这个原本是为了送警告信的孩子,无法抑制的被奥数课吸引,低头喃喃道出答案:笛卡尔。张东升也欣赏朝阳的聪明,在每一次的见面中,他都会夸赞朝阳的数学天赋。

但这同时也是最危险的点。因为获得一种被理解和被认同的感觉是重要的,在朝阳妈妈眼里,笛卡尔不过是与学习成绩无关的“闲书”罢了,学校里的老师更在乎他合不合群,爸爸更不无需提。

如果不是朱朝阳无意间看到了张东升杀人的过程,朱朝阳和张东升应该就会像是普通师生那样相遇,甚至会感知对方的知遇之恩,视为重要的引路老师也说不定。

而问题就在于,朱朝阳该怎么面对一个杀人犯数学老师对他的欣赏,而且这种欣赏是父母给不了的,他人也给不了的。如果成长路上,能模仿和欣赏的只有这样一位老师,他又该如何面对数学、面对学习,回答那个“学习就是为了杀人吗?”的质疑和拷问。

这个有关于知识与人性的问题,如果一有不慎,朱朝阳面对的,很可能是像林奕含“文学辜负了我们”一样的失望。

与张东升相比,三个小孩的“坏”充满稚气。毕竟,谁会在跟杀人犯交易时说出“你不许骗我们”,谁又会给杀人犯写警告信呢?

在缜密的规划和早熟的成长背后,他们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孩子们才会说的话,告诉你,他们原来才是个孩子,而稚气与戾气共存的“坏”甚至“恶”,是被逼着长大的一种抵抗。

这部剧看的难过,看的如履薄冰,看的有危机感,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从哪一步可以拉孩子们一把,阻止他们从坏向恶的滑落,跳脱出这个恶的深渊,逃离来自恶的凝视和召唤。

但是显然,剧中朝阳、普普、严良显然已经越陷越深,他们在生活中如此孤独又如此孤注一掷,就注定要在这条道上做出非黑即白的选择题,但在这场“坏”与“恶”的争锋中,每一个选择均有其代价,最终谁会被吞噬,我们不得而知。

但我们唯一能知的就是将这种危机感带入现实,将目光投注于身边的孩子们,缓解他们的孤单,关注他们的内心,让这个选择题不出现在人生的考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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